“她原来还一直记得我吗？她……还记得我？”
关于这方面，一号曾给他详细解释，他并不是普通人，是虚灵，是世界厌恶的存在。所以他感情缺失，为的就是让他不要和世界有太多交集，也方便世界抹除他的存在。
脸上传来温热的感觉，泪水迷住了我的眼，我曾一直认为，也希望她把自己遗忘，自己这么一个活着没什么用的人，何德何能让对方记住，他在这无尽的旅途中见过了太多太多了绝望，背叛，并不是最高的惩罚。遗忘的孤独，没有任何生命能够承载，哪怕是一位始神，最终也迷失在了虚无中。名字无人可知，身份无人可证。
我已经多久没有拿出那只录音笔了，没有经历过一号魔改的它只不过是一堆电子和塑料的产物，在这样的空间中根本维系不了多久。
“耀明，你无所不能！”
玩笑般的语言在这片寂静的沙海响起，我没有打开另外三段录音，是因为它们早就无法播放成为了一段乱码，留下的只有第四段录音。那是我对自己没心没肺的鼓励。
“啊这……你高兴就好。”
“对啊对啊！这也挺不错的！”
“……好假。”
我已经再也听不到那些熟悉的声音，他们的身影在我的记忆中越来越模糊，我知道的，他们不在了，从根本上……不在了。
慢慢的，不仅仅是我，不再会有任何人记得他们，不过这看起来到也没什么，他们世界也好不到哪去，一样散播在这片无尽的沙海中。只是可笑的是，明明他才是最容易消失的虚灵，居然……反而是他们先
第2章 序章二：无所不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