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中存在那么久远的岁月,但那人形实体早就不想去计较这些事情。
“如果一号在的话……就好了。”
我有点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静下心来聆听一号对世界畸点的分析和猜想,尽管他可能需要我忍受上百年干燥且乏味的理论知识学习,而且这些知识也只是停留在猜想上,起码我做的浓缩小抄中就只有照片这种单一形式的信息储存方式不会被消灭这一条是正确的以外,我没有找到可以证实其他一号猜想的环境。
毕竟……这里只有沙子,没有星河森林,泰坦,等分子向量质合空间体,以及那该死的,我至今还不能流畅讲出来的库潞尔里奥克莱切构造体。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发现者痛揍一遍,有考虑过普通人类的声带能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抛开这些不谈,我终于将自己的焦点重新聚集到手中的纸片上,尽管它的构造可能早就不是化工产物。
明亮的照片颜色早就已经无法识别,但因为曾经颜色的差距,至使这张简单的单反相片经受过了认知的风暴。
经过“调整”过的戴森膜的接受距离,不需要ai渲染颜色,我早已经猜出了每一处色块原本的象限。
那是一个拙劣的拍摄者,神色淡然的男孩和女孩平静的坐在摩天轮的最高点,尽管他们已经处于包厢的外面,在包厢的顶上他们可以一览无余的欣赏到太阳耀斑和大气层摩擦产生的最美光景,起码脚下上千米的高度足够让他们精神都不自觉振奋,而显然这两点都只对拍摄者产生了反应,他取像的聚焦点肯定不直抖了两抖。
H2P基金会第1章 序章一:万界之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