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雪一听便跳了起来,“什么?他跑了,我说他不心虚他跑个屁啊?”那个屁字一出,墨宸宇就向她投了一个白眼,“哎呀,我这不是被气的爆粗口嘛。”
墨宸宇不知道苏樱雪哪里来的这么多新鲜词儿,听着虽然粗鄙,但甚是有趣儿,他很多时候感觉自己莫不是疯了才会如此觉得。
“一时没有查明真相,王妃就还是有嫌疑,怕还是要吃些苦头。”
“我懂你的意思,不用你说,等我的锭子好的差不多了,我自己进废苑住着,待王爷给我洗刷冤屈,”苏樱雪把冤屈两个字说的格外大声,意思是强调她自己就是受了冤屈。
墨宸宇怎么会舍得让苏樱雪再继续住进废苑,只有在苏樱雪伤势恢复之前找到证据证明其清白。
“哎!母妃现在肯定恨死我了?”苏樱雪嘟囔着。
墨宸宇饮了口茶说:“母妃深明大义,惩罚你也是无奈之举。”
苏樱雪自是明白,杀鸡儆猴嘛,她这个王妃犯了事都如此,那别人犯了事亦是如此,这样才好管理一个家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