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玉面上是温润的笑,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根源就是权力的纷争。魏王太过耀眼,可偏偏又姓凤,皇上自然猜忌重重。当年古滇被
灭,改制为益州郡,魏王派不战而降的木府去灭南诏国,他们这些古滇人本以为南诏国也很快和他们一样,都成为大梁的子民。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木将军只是到南召边境一游,然后就回来了,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半分功劳未立的木峥,竟然换被授予滇王印,木府的地位丝毫未变,原来世代镇守古滇,现在世代镇守益州,只不过是改了个地名而已。
南诏国何其有幸!若是这兄弟同心,恐怕南召早已不复存在。大概,南召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那个段氏小皇帝才敢只身奔赴金陵城。
淮王看着沉思中的木玉,有点好奇的问了一句:“木公子是古滇人,又姓木,和木王府是否有关系啊?”
木玉温润一笑,沉声道:“在下姓木,世代居住古滇,自然和木王府有些关系,只是我敢说,不知道王爷是否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