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眼瞧着他无趣的木头脸,轻嘲道:“你若不主动说话,以后可能真会成哑巴的,很多话不说出来,以后会后悔。”
灰眼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笑不单单只有开心的含义,他的话也让他有些不太明白,开口说话真的这么重要吗?
看到灰眼认真单纯地点点头,珏更加认定要将灰眼纳为己用。
他是没有受到任何权和利污染的孩子,更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他的精彩需要有一个强者带领他谱写,而这强者就是他。
珏:“你先回去休息,晚上见。”
灰眼:“……”
见他无动于衷,珏宽慰道:“我不会忘记对你的承诺的,亲人的事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况且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有消息的。”
灰眼这才迈动脚步,转身离开了。
珏回到书桌前,思索了一会,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信纸,拾起小刀整理了一下鹅毛笔的笔尖,沾取一点黑墨,在信纸上书写起来……
小心地拎起信纸,轻轻抖动风干纸面上的墨水,仔细地塞进信封中,用热红胶封住,盖上自己的章。
……
辗转几天的转送,这封信将要乘上越洋的船只,抵达另一个大陆,送到那个多雨湿润的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