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什么也不知道就活活在这里受苦。
地牢还是一如既往的脏臭和阴冷潮湿。转了一圈,找了一个较为干燥的地,脱下外套垫好坐了下来,心想这个珏还是真是个残忍的老人家,一不高兴就惩罚人,他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开玩笑不可以,说实话也不可以,真是个不懂情调的老家伙,冤枉活了这么久了。
腹诽着,韩清洛想着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来运动,运动使她快乐健康,想着便开始了忘我的激情运动。
“一!”
“二!”
“……”
殊不知门外又返回来的一张脸黑透了。
……
一滴水顺着潮湿的墙缓慢滑落,最后在韩清洛的脸颊上散开,变成了几股细流。她悠悠地睁开眼,窗外已是黑夜,火光闪动。
“我怎么睡着了?”运动完后,本想小憩一会,结果却睡着了。韩清洛揉揉睡眼,身体因为久久靠在墙边僵直不已,伸展了几下,终于舒爽多了。
直起身来,韩清洛走到门边,透过狭小的探视口,她什么也没看见,只有不断被风撩动的火把光影在闪动。
看样子,应该是深夜了。
“真是祸出口出啊!”韩清洛仰头大呼,后悔不已,放着舒适的软床不要,非要嘴痒口嗨几句,结果被打到小黑屋思过,又湿又潮又臭的,还时不时响起老鼠吱吱的叫声。实在是难受,可又无可奈何。
要不,就向他低头好了?
韩清洛如是想着,可复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卑微的想法,如果就此屈服,
第十四章 不懂情调的老家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