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魏王没做什么，但他让我给您捎句话，”屈原迟疑了下，“六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张至楠愣了下，心想这不是丘吉尔的话吗，什么时候变成魏王的话了，他忍住笑意，问道：“屈原，联盟是不是要散了？然后汉中要放弃吗？”
屈原摇摇头，慢慢站起来，感叹道：“魏王已经替臣回答了，至于汉中还要不要守，随军大臣们不都给了答案吗？
“好吧，寡人对那帮所谓的盟友早已不寄希望了，回去休整吧。”
张至楠领着剩下的两万大军撤出汉中，只留五千兵力守着，然而当他们走到汉水一带时，遭到了秦韩联军的伏击，楚军仓促应战，损失惨重，辎重粮草几乎丢失殆尽。
“大王，齐、魏、赵、燕四国来信。”
一回到郢都，张至楠便见到案桌上摆着四册竹简，一会儿伸手要翻，一会儿又缩了回来，屈原看穿他的心思，直接说道：“大王，要不让我替您念出来吧。”
“念？你是想让寡人当众蒙羞吗？怕什么，看就看。”
张至楠翻完后，捂着额头，宣布散朝，只让屈原留下。
“寡人是想明白了，今天这个会跟你结盟，明天他说不定就会背叛，还是靠自己吧。”
“大王，四国来信的内容不会是？”
“退出盟约，各自安好，想想一年前五国使臣入楚的盛况，而现在却是人走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