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瞎话了,我败了,再打下去没有意义!”
李如远制止了余康犯蠢的解说。
余康却想到自己私下里的赌注,难色极其难看的叫道:“李公子,您不是还有绝招未使用吗?我不信沈策这家伙能挡得住你!”
李如远两眼一张,怒斥道:“够了,你想让我也一起死吗?”
余康这时才记起李如远的背景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只能苦着脸把接下来的话咽下,心里却骂着李如远的八辈祖宗!
沈策笑看着他,问道:“听那人的意思,你还有绝招未使啊!真的不打了?”
李如远苦笑连连:“别听那马屁精胡说,我是有底牌,不过是跟人同归于尽的招式,我又不傻。”
沈策颔首:“既然你认输,就把赌约奉上吧!以防万一,现在就拿给我,别像那纪家,抠抠缩缩的,还赖账!”
李如远哭笑不得,目光移向余康,叫道:“赶紧把给沈先生的彩头拿来!”
余康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半天回不出话来。
李如远眉头一皱:“跟你说话呢?愣着干什么?”
“李公子别问了,余康把彩头抵押给我们了,换取了大笔资金赌你嬴。”
一道高大的身影自观战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见到他,人群中有惊呼一声。
“这是雁海曹家的家主,曹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