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了门,嘴里还叫着,“鬼啊,鬼啊!”
他就这样,再没有回头看一眼的,冲出了灵堂。
“砰。”
大门被关上了。
这一场荒唐的婚事,以张谦的逃窜,结束了。
灵堂里只剩下那一只烛火摇曳着,照亮着那镜子里的鬼。
或者说是李画儿。
那张烧焦的脸渐渐复原,由恐怖变作普通,再由普通变作李画儿原本的模样。
她还是和死前一样漂亮。
她张了张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有些落寞,但最终还是笑了。
“走的好。”
“现在被我吓了之后,也能忘了我,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了吧?”
“毕竟,活人,又何必要留恋一个死人呢?”
那半截烛火还在摇曳,将画儿眼里的深情照的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