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启的五花八门的酒,本就疼痛的腰杆一下就挺不直了。
右手慢慢抬起,将五指穿过发间,缓慢的移至后颈处,顾谨遇带着一抹笑,先认怂:“哥哥们,有话直说成吗?我昨晚挨了一顿毒打,浑身疼,这会儿还有点发烧,你们确定要我酒后吐真言?”
他的酒量是不差,可一人难敌七哥哥,人家可是一条心的。
哥哥们齐齐盯着顾谨遇,回想认识他这些年,从未见他喝醉过,倒是他没少帮他们回忆喝醉的情景,都挺气不过的。
苏慕白坐在顾谨遇的左手边,抬手探他额头的温度,想要拆穿他,却被吓到了。
他说的可真风轻云淡!
有点发烧?!
这摸起来起码烧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