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情形？”
郑雅玲立刻指着苏柠檬旁边的空地道，“我当时就在这里打扫的卫生，然后这个女人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以为她是有什么事，刚想问她，她就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表情也很恐怖，眼睛瞪得特别大，整个人很不对劲，就好像……”她似乎在措辞，某一刻，眼睛一亮，“就好像那种……那种，对，就像精神病院那种突然发疯的……”然而说到这她猛地停下来，看着苏柠檬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郑雅玲这话一出，周围霎时一片哗然。
这种恶意伤害和精神病可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了。
苏柠檬也愣了一下，同时心底一沉。
林染突然设计这一出的目的……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说她跟踪她绝无可能，她不会察觉不到，而且要是真有人跟踪，张叔第一个发现。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压下疑惑，苏柠檬连忙摇头，“我没有！”
郑雅玲后退了一步，以一种比刚刚更加惊恐的表情看着苏柠檬。
苏柠檬刚想说什么，就听一个女生道，“原来你让孟医生保密的，是这种原因。”
苏柠檬循声看去，说话的是销售部的一个女孩子。
“你太可怕了，你怎么还有脸待在公司？
你应该去的，是精神病院！”
她说着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