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仿佛清晰可闻。
辅国公夫人虽然年纪不轻了,但保养得不错,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也就四十不到的样子,眼角的鱼尾纹都只是浅浅淡淡的。
此时被丈夫揽在怀里,不由得霞飞双颊,面若桃花,辅国公突然就想起了新婚那夜,他挑起了艳红的盖头。
也不知道是被蛊惑了还是怎么样,辅国公想也没想,低头就吻上了夫人的面颊。
吻完才觉得自己冲动得像个毛头小子,连忙别过头去,握起拳头掩在嘴角,轻咳了两声。
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他才声音越发轻柔地劝说着,就像在许多年前,他第一次把人抱在怀里轻哄。
“你就别担心她了,她之所以给你留了书信,而没有亲自跟你道别,就是知道你会拦着她,可见她有多坚决。”
“既然我们拦不住,那就做好她坚实的后盾,让她做自己喜欢的,不出事便罢,出了事儿,总有我们帮她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