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有可能被人构陷,那她就更应该沉着冷静了,慌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有可能耽误了救助丈夫和儿子的时机。
她猛地撒开手,扬声叫着大管事进来,红绫知机地拎起裙子就往外跑,直接奔出去找人了,留下绿蕊陪着夫人。
丁小白伸手把人扶住,辅国公夫人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抓得太过用力,把白丫头的手腕都抓出了几圈青紫。
见丁小白受了伤,辅国公夫人反倒稳下了心神,伸手替她轻轻地揉着,“疼不疼?是祖母没沉住气,着慌了,害得我孙女受了无妄之灾。”
丁小白笑着摇了摇头,扶着辅国公夫人到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下,还不忘在祖母身后垫了个厚垫子,让她能坐着舒服点。
“哪儿就那么娇贵了,您不过是捏了一下,我这是皮子薄,不扛磕碰,也就是看着吓人,半点儿不疼的。”
说完就半蹲在辅国公夫人的面前,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膝盖,然后仰着头安慰道——
“祖母,事情到底如何还是个未知呢?咱先别慌,让管事去打听了确切的消息再说。”
“或许是我们想多了,圣旨单纯的是件美事儿也说不定,谁知道是不是小叔他们在皇上面前话赶话,偶然提到了婚事,皇上一高兴就赐下了圣旨来。”
辅国公夫人伸手摸了摸丁小白的头,轻叹了一声,“我也想呢,事情要是能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你祖父今天早上临出门前,特意跟我提了一句,不知道皇上为啥,竟然百年不遇地宣了平亲王进宫,平时烦他烦得不行呢,怕是有蹊
第三百零九章 虚惊一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