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不识趣,而是真的很担心。以往的灾难历历在目,小人实在不想重蹈覆辙,圣上日夜担忧的也是小人说的事情,还请先生释疑。”说着起身就要跪下。
沈约睁眼止住了李斌,“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李斌忙道,“先生请说,小人知道绝对不会隐瞒。”见沈约沉吟,李斌又道,“小人不知道的,也会想办法去打听。”
沈约盯着李斌,“当日上京教坊,你若死在金人手上,还会有今日的忧心吗?”
李斌怔了下,不明白沈约的意思,吃吃道,“那应该不会担心了吧。”他心中暗想,我死了还怎么担心?
沈约半晌又道,“那你眼下为何担心?”
李斌愣住,许久才道,“怎么会不担心呢?”
沈约笑笑,“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只有近忧、却无远虑,若能改正这点,或许可以稍解忧虑。”
李斌困惑不解沈约用意。
沈约又道,“我有个建议。”
李斌忙点头道,“小人洗耳恭听。”
沈约缓缓道,“你是圣上身边近臣,对圣上的影响比你想的要大。”
李斌搔搔头,“先生的意思是……”
“梁师成等人明白此点,以此获利,如蛀虫般损伤他们的根基,却不知这其实是取死之道。”沈约再道。
李斌额头冒汗道,“小人一心只为天子,绝不会有梁师成他们的野心。”
沈约缓缓道,“你需要明白,若真为一人好,只要鼓励他的正行就好,不必多说多问什么
1772节 规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