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吴杨公学。”
“他们努力做到最好,但阶级依旧存在。”
官僚帝制也好,君主立宪也好,民主共和也罢,这些体制难道有着根本的不同?并不是,区别只是在瓶子的不同,酒该是什么酒,就是什么酒。
大明是官僚帝制,但又何曾比民主共和来得差?
姚广孝在介绍这些的时候,忽然也想到了一些东西,而蔺文萱却先说了出来:“去级取层,如何?”
消灭阶级,留下阶层。
阶级的本质在于它是与特定的生产关系相联系的、在经济上处于不同地位的社会集团或人群共同体。阶级的划分是由人们在特定的社会经济结构中所处的不同地位和结成的不同关系决定的。
而阶层。
学识有高低,技术有强弱,参悟有深浅,每个人的心性不同,修行的程度不同,其所在的阶层是实际不同的。
承认这个不同,并不是一件坏事。
因为,这才是客观唯物,要真认为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那才是唯心。
承认阶层,承认不同,才会有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紧迫,才会有修行向上的动力,可是,这是不是与“绝圣弃智”相违背了?
不过。
若要做出取舍,消除阶级,消除那些因为出生不同就享有极大资源不同,且各阶级之间又有着强大的壁垒,难以打破,造成的极不平等,换成阶层这种,只要修为足够,就直接跳转的东西,反而要更加适用一些。
阶层能够大行,是的确可以压制阶级的,因为两者看似相近同源,但却是
478、他山之石已破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