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灭的,只有阳台上传来微弱的光线。
江屹北懒散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光线很暗,他整个人都陷进晦暗不明的光线里。
他的手垂在一侧,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燃着猩红的火光。
姜幼伶准备开口喊他时,发现他正在打电话。
她顿时噤了声。
其实江屹北已经有好久没在她面前抽过烟了。
以至于,她觉得哥哥现在的样子有些陌生。
他抽烟的姿势很娴熟。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白衬衣松松垮垮的半掖进裤腰,另一边半扎不扎的掉出来。
男人神情漠然,轮廓立体又分明,在那么昏暗的光线里,也觉得那张英俊的脸冷白瘦削的过分,眉眼间却没有丝毫的感情。
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他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矜贵散漫,云淡风轻道:“撞死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