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幼伶抿了下唇,有些六神无主:“就是发烧,可是我不知道发烧到多少度。应该吃什么药才好?”
她想起刚才男人对她做的那些事,耳尖悄悄的红了些:“他好像不太清醒了,是不是要送医院好一些?”
店员把门打开,走进店里,开了灯:“可以先观察一下。”
“成年人抵抗力强,回家可以先量个体温,没有超过39度,可以自己在家里处理。”
“先吃点药,如果明天还不退烧的话,再去医院。”
“家里有温度计吗?”
姜幼伶整个人慌的很,都不记得自己家里有没有温度计了:“拿一个吧,我不记得了。”
店员也没说什么,把感冒药退烧药都给她拿好,还教了她应该要怎么处理。
姜幼伶一一记在心里:“还有就是……”
她想问,男人发烧的时候,会不会有抱着人乱亲乱啃的这种行为。
可这么问,又好像怪怪的。
店员有些不解:“什么?”
姜幼伶摆了摆手,嘴边的话又咽进去:“算了,没什么。”
刚才在门外光线昏暗。
店员现在才注意到她的嘴巴,盯着看了好几眼,然后开口:“你的嘴……”
姜幼伶:“……”
这句话瞬间又让她想起了刚才在公寓发生的事。
她抬起手,欲盖弥彰的挡了下。
“多少钱?”
“……”
她把药拿上,用手机付了钱,很快就从药店离开。
219在梦中才能做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