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搬回到了原处。
“你爸他又怎么了?”
姜幼伶:“……”
刚才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挪动的桌子,被他轻而易举的就搬起来了。
姜幼伶撇了撇嘴:“他不让我住学校。”
她在床边坐下,揉了揉自己撞痛的膝盖:“我怀疑他公司遇到麻烦了,心里有火气,所以故意找我的麻烦。”
江屹北转过身来,整个人懒散的靠着她的梳妆台,视线懒洋洋的落过去:“腿怎么了?”
姜幼伶不太在意:“不小心撞了一下。”
江屹北抬了下眼,视线落在小姑娘白皙的小腿上,站直了身子,这才走了过来。
他在她的跟前半蹲下,捏起她的小腿,看了一眼她撞到的地方。
果不其然,又青了。
江屹北撩了下眼皮,盯着她的眼神有些无奈。
姜幼伶坐在床上,对上他的视线眨巴了下眼,几乎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她不太自然的把小腿从他掌心里挪开,小声咕哝道:“这纯属意外。”
“你哪一次不是意外?”
姜幼伶:“……”
这个话题不太好,她果断转了下一个:“哥哥,你拿我发卡干嘛?我就只有一个了,看起来好奇怪。”
本来两个蝴蝶结发卡,一边戴一个很对称的,现在只剩一个了。
“没收。”江屹北的神情依旧很散漫,语调也淡淡的,不如之前那般温柔。
姜幼伶皱了下鼻子:“你没收我蝴蝶结发卡干嘛?难不成你也想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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