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默不语,半晌开口说道:“掌教大人不妨有话直说。”
掌教语气微冷道:“他名为单于,为的却是草原人的信仰,他那些幼稚的举动莫非能瞒得过天下人?他收集信仰,莫不是想再立新天?”
中年道人沉声说道:“他尚且年幼,如何能有这般野心,掌教未免杞人忧天了。”
掌教笑了笑,平静的说道:“观主已经就此事发了话,让他自即刻起辞去单于之位,自囚于知守观。”
中年道人脸色一变,道:“怎么可能,这件事我怎么不知?”
掌教怜悯了看了他一眼道:“观主怕您有想法,所以才让我代为传达,另外再告诉您一件事,裁决司大神官已经在日前去往长安了,希望您不要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毕竟这已经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中年道人沉思片刻,漠然道:“我那弟子若是不愿回来,仅凭裁决司大神官可远远不够,更何况,我那弟子如今可也是夫子的亲传弟子。”
掌教摇了摇头道:“如今裁决大神官有伤在身,您那弟子又有斩杀知命的战绩,若是靠他一人当然不够,所以他还带了一幅由观主亲手所画的手书,希望他识趣,不然,哪怕只是观主的一幅手书只怕他也承受不住。”
说着,他叹息道:“夫子的弟子身份自然不凡,可也正因此才让观主不快,陈皮皮是他亲子,也是他有意让他去的书院,可方谦既然是知守观弟子,就不该再拜入夫子门下,如果他想要以此来抗拒观主之命,那就是他真正的取死之道。”
中年道人转过身去神情复杂的看着某处的一张画像,默然无
第104章 来自观主的怀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