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26章委屈
几个时辰间对手一个连续接着一个上来,一个比一个难对付,我连续应了多场,硬是战到了现在。我垂着头,拳头上面已然沾满了血,双脚似乎也有些脱力,好在之前在神兽的牢狱中练过一阵,此时的疲劳相比之前一个月不吃不喝不休息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但刚才几十场下来,我因为败了两场,已然饮了六杯筌羌酒,若再饮三杯,我可能会直接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可幸的是,上来的人不再那么频繁,到最后,那些跃跃欲试之人便少了,应该是不敢再上来了,不为别的,就为我刚才应战的时候为了赢直接与人的拳头对上,结果两方拳头受到的冲击太大,双方骨头都被震碎,然,我并没有停下,而是迅速不要命地做出反击,他们该是忌惮我这种不要命的战斗而不想与我打了!
但是,他们罢休了,我没有,尽管我右手的拳头骨头尽碎,但左手尚还可用。
我抬眼,对上台上一位白发长者,“还有没有要跟我打的?”
场上鸦雀无声,我勾了勾唇,道,“既然没有,那现在,换我来宣战。”
场上宾客席上的人面面相觑,意味不明。我仍对着那白发长者,那人也一直与我对视,此刻我已经打红了眼,加上一开始就是抱着豁出性命来打的,所以对上长者犀利的眼神,我便没有任何惧怕之意。
“你。”我看着那长者,勾唇道,“跟我战!”
空气似乎凝固了,我感知到异样,便转头去看他人,奇怪的是,不论是谁,他们都是露出令我难解的神情,不就是向
第26章 委屈(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