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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解决了这只虫子,但我心中的气并没有消去,我抬头瞪向弗卢,弗卢见虫已死,便收了结界,眼睛正好与我对上。
“弗卢是吧,我记住你了!”我沉着脸道,那将瓢羽虫一拳击穿的拳头还没有松开。
“比例,此番你已经没有不战的理由了。”戴瞳走上来道。
我看戴瞳又来找事,心中已经无奈得不能再无奈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又打不过你,你干嘛老是揪着我不放啊,你要是计较刚才那几条鱼的事,我跟你道歉行吗?”
戴瞳面上一僵,“本座怎会计较那种小事,你莫要扯开话题。”
“我还是那句话,不战!”
“比例,本座警告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座好言邀请你,你一次次悖本座之意,若是逼急本座,本座叫你今日爬都爬不出去!”戴瞳正着神色道。
“我就是不跟你打。”我松开拳头,直言道。
“好,很好,本座今日就教教你什么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