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威,我什么都没干。”
我被比查赶上了阶梯,走几层阶梯,再往前走个几米,又是几层阶梯,其实这些位置都是按照地位逐层往上的,我抬头看向最高处,最高处的位置最大,一把椅子就跟几张软榻拼在一起那般长,更不用说左右两边的桌子有多么奢华,我回头问比查,“这楚漆莫不是一代昏君?”
书上写的,生活过于奢靡的帝王,多半是昏君,如今这大场面,恐怕已经远远超过奢侈的界限了吧。
“昏君?陛下怎会是昏君?”
我看向身旁走过的女子,这女子虽长得十分惊艳,但此刻镇住我的竟是她的气场,我噤声不语,那女子只是瞧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往上走。
“这样就怂了?”比查戏谑地看着我。
“她是谁啊?”
“阡翎国最大主将之女,翎钴单。”
翎钴单,我定定地看着她,不愧是大家门户出来的,这气质着实好。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上往下看,眼前风景不甚美好,只是我们的位置似乎过于瞩目,刚坐下就收到各种眼神,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一边是比查,一边是比奴,我坐在这里想躲到他处也是躲不得。
既然躲不得,我只能选择忽视这万众瞩目的不自在感,与比查攀谈起来,“比查,我发现这里的人都好奇怪。”
“哪里奇怪?”比查半靠着,边饮酒边看我。
“就拿楚漆来说吧,刚才翎顾杉唤楚漆唤的是陛下,可是我之前听别人唤他唤的是王,这东西竟能改来改去的吗,还是因人而异?”
“倒不是
第20章 我只识得是草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