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说话。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比查垂眸看我,一副真的瞧不起我的模样。
我被他的眼神刺激了一下,心觉不满,“你厉害,下次你去!”
比查出乎意料的沉默,竟没忿我。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我看着手里的鸟一眼,犹豫了再犹豫,终于还是开口小声道,“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嗯。”
唉?
他居然不怪我?
我像是得了赦令般如释重负,暗暗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比查伸手就将我手里的鸟拎走。
“你干什么?!”我伸手去抓。
“人走可以,东西留下。”比查躲开我的手。
“不行,你肯定不会好好待它的,把鸟给我。”我过去抢比查手里的幼鸟。
“鸟留下。”海闭着眼睛道。
海已经放话,饶是我有多大的不满,这会也不好再过去抢,只是看着那只叫个不停的幼鸟着实不放心,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心里那叫一个挣扎。
“你到底走不走?”比查不耐烦地说。
我看了看那只鸟,又看了看海,终于还是收起不畏强权,起身反抗的心思,“它,它还小……你们,你们悠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