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决定现在就出发,由于即将毕业,导员对我们的管理也是异常松懈,我和隋嘉倩很轻易的向钟浩请了两天的假。
我又跑到金銮殿翻出了那把许久未见天日的双神鬼头大刀,在三位“觉主”匀称的鼾声中我悄悄的退出了寝室。
下午两点整,我们俩已经驾驶着追风白驹行驶在公路上了,虽然我今年刚考下来驾驶证,但驾驶的技术还算可以。
因为没来爱上书屋之前,我已经能开拖拉机在村里驰骋了,在我看来这汽车无非就比拖拉机快点,仅此而已。
由于老卢头太长时间没有开过,车内的灰尘真不是一般的大,随着颠簸不平的路面,灰尘也在放肆的飞舞。
我被呛的咳嗽了两声后,心里感叹道,这和杨羽萍的白色保姆车以及何振民的奔驰真没法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而我和隋嘉倩在车里说话基本上都是靠吼,因为追风白驹毫无密封性可言,发动机的噪音也是出奇的大。
我一路都没有停下休息过,因为提前已经通知了赵长生,所以我离的老远就看见有个长相粗狂的汉子站在村口向我们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