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动物尸体燃烧后并没有想象中让人作呕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我想多半跟那褐色的液体有关。
罗乾指着越来越小的火势说“只要尸体一破,那东西鸡鸣之后便魂飞魄散了。”
利用邪术制造出的猫妖和杨羽萍家频频发生的怪事,也随着满天飘扬的灰烬彻底消失。
从杨羽萍家回到小院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折腾了整整一宿的我们都有些疲惫不堪,我在屋里结结实实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
草率的吃了一口饭后,又跑去和周公约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老话讲或许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吧。
但等我第二天清晨推开房门时,看见小院当中已满是白色,冷风夹杂着大片的雪花打在脸上,让我觉得很惬意,或许冬此等快乐也只有在北方能感受到吧。
沈阳迎来了第一场雪,而今天是我和隋嘉倩在沈阳的最后一天,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回长春了。
虽然只在这里短短停留两个月,但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刻骨铭心,特别是遇见了隋震川和罗乾这两个老爷子,更是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