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隋震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花坛上,罗乾递给他一支烟。
两个老头就这么美美的吞云吐雾起来,原来隋老爷子也会抽烟,只是我来他家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见他抽过。
我看着坑里的尸体有些发怵,杨羽萍更是花容失色的问“两位叔叔,这……这东西怎么会在我家院子当中啊。”
罗乾整理了一下他齐肩的白发后说“这是利用邪术掩埋的镇物,这种邪术起源于一个消失了很长时间的教派!”
杨羽萍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啊?您的意思是有邪教想要害我?可我们一家也没和这样的人有过瓜葛啊。”
隋震川没有回答她,而是盯着她问道“这房子你买了多长时间了。”
杨羽萍仔细想了想说“三个月前吧,我买房子的时候一共有三套户型出售,只有这个面积最大还是精装修,而且上一任房主装修好后一次都没住过,况且价格也是最便宜的。”
隋震川眉毛一挑的问“你见过房主?”
杨羽萍摇了摇头说“没有,据说上一任房主因为犯事被抓进去了,但在审判的前几天他突然死在看守所里了,所以法院就把查封他的这处房子拍卖了。”
“那你知道这房主因为什么进去的吗?又是怎么死的?”
隋震川问完,杨羽萍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毕竟这和买房子也没多大关系,就算我问法院也不会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