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没有以前处理事情前的那种紧张感了,更何况现在是敌人在明,我们在暗。
我心里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还未等我掏出手机,就听见客厅传来了敲钟的声音。
我嚯的一下坐了起来,在床上的杨羽萍小声说“这是客厅挂钟半夜十二点报时的声音。”
每敲击一下,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一下,整整十二下钟声过后,整个房子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寂静之中我甚至听见了自己和两位女士的心跳声,我蹑手蹑脚的靠在了卧室门旁的墙壁上。
右手成掌贴在大腿上,口中默念着破邪掌的口诀,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只要有东西进来,按照罗乾的话说,老子拍死它。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粘在了后背上很是不舒服,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东西进来。
高度集中的我有些泄气,就在我将要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猫叫声从楼下传了过来,冷汗瞬间遍布了我的额头。
从进门就未停止过的猫叫声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愤怒,根据声音判断,这东西在楼下转悠了将近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