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缺油的缘故,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进屋后一股潮湿混合着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拉开了墙壁上的灯绳,老式的灯泡散发出微弱的光亮,屋子里的陈设也应在我们眼前。
左手边靠墙摆放着一个老式的茶几,我看着上面厚厚的一层灰尘,心想这地方的确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
茶几的左右两侧摆放着两把太师椅,旁边还有两个挂着锁头的柜子,这就是整个屋里的陈设。
所有木制家具的表面都呈现出斑驳的黑渍,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很难分辨出它们原本的颜色。
右手边是一铺大火坑,从南墙一直延伸到北墙,炕上还放着一个柜子,黄永波打开柜子后说“被子和枕头都在这里面,我就先走了,你们几个也早点休息哈。”
黄永波走后,我们四个早就已经哈欠连天,麻利的铺好被褥后,集体进入了梦想。
在睡梦中,我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凉意传来,我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脸,手上湿漉漉的。
起初我还以是外面下雨了,导致这老房子漏雨,毕竟6月末的东北正值雨季。
我迷迷糊糊的发现身边好像坐着一个人,当我睁开双眼时,借着射进屋里的月光。
一个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女人正低着头,在我脑袋的正上方注视着我,水滴顺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妈呀”一声坐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去门口拉开了灯绳,在黑暗中,哪怕是一丝光亮,也足以给人安全感。
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六岁,身着绿色长裙的女子坐在炕上,
第34章 警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