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我爷爷自己调配炼制的中药,放心吧,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说完之后,我微微一愣,难不成她要趁我什么也看见,强迫我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不过最后吃亏的也应该是她吧,毕竟这世道处男之身可不是稀罕物了,当然这些想法我没敢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我才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逐渐变的清晰,感觉和平常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隋嘉倩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说“感觉怎么样,没问题吧。这办法只能维持四到五小时。”
我点了点说“能看清东西了,走吧。”
小心翼翼的推开面前的大铁门,一股迎面而来的腐朽味,差点给我熏个跟头,我赶紧用衣服捂住口鼻退到两边。
等空气流通了一会,我右手拿着桃木剑,左手掐着几枚铜钱,弓着腰走了进去,隋嘉倩紧跟在我身后。
进门后是一个不小的大厅,墙上还写着“脚踏实地,刻苦钻研,恪尽职守,无私奉献”的标语,左右两旁是通长昏暗的走廊,是由一间一间的小屋组成。
我转身示意了一下隋嘉倩,她看了一眼罗盘小声说“指针偏左,往左走。”
我俩拐进左边的走廊,地上全是废弃的医务用品,踩上去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向前望去大概有十多间屋子的长度,每间屋子的木门上都挂着一把生了锈的破锁头。
我心想就这破败不堪的木门,隋嘉倩一脚都能踹开,都多余挂个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