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省人事的王军慢悠悠的往回走,路上我点了两根烟递给了毛一郎一根,他接过香烟说“想不到啊,建诚你这酒量这么好”
我笑了笑说“承让承让”
毛一郎突然一拍大腿问道“卧槽!旭哥呢?”
被他这么一问,本来就有点迷糊的我也蒙了,毛一郎对我说“你和王军到那边坐一会,等我回去看看。”说完就往回走。
刚坐下,王军抱着他旁边的一根电线秆子就开始吐,一边吐还一边看着地上说
“呕,白瞎这些好东西了……呕”听的我是一阵反胃。
我起身冲他屁股就是一脚说道“怎么吐还堵不上你的嘴呢。”
“你不懂……浪费是巨大的……呕,犯罪!”我一阵无语,等了好一会毛一郎才扶着马旭走了过来,我们四个打车回了寝室。
后来我才知道,再次回到大排档的毛一郎是在桌子底下发现的马旭。
第二天我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十分了,我隐约记得两点半好像要去教室,我赶紧把他们三个叫了起来。
马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说“这刚几点啊,我再睡一会,晚上吃饭叫我,咱们出去在接着喝。”
老毛子这个名也是从那天起成了毛一郎的外号,因为他本来长的就像俄罗斯人,而且还姓毛,我倒是感觉这个外号很贴切。
毛一郎提着裤子骂道“忘了昨天是谁喝的都躺地上了,草!”
马旭听完一脸的无所谓,颇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