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家不远的一个初中去上学,他们俩要南下。
其实我那个年代的上学体制可没有现在这么麻烦,现在还要有当地户口和学区房等等,真的不知道是教育体系的完善还是悲哀。
转眼之间我上了初一,我爸妈临走时对我的千叮咛万嘱咐,还萦绕在我耳边,一定要听我姥爷姥姥的话等等。
其实说实在的,因为那个时候还小,没有现在这么的多愁善感。
心里甚至还有一些喜悦,因为我姥姥姥爷,在不犯大错误的情况下,对我都是百依百顺的,但是犯了错,他们也不是惯孩子的那种家长,索性我是属于小错不断,大错不犯的那种人。
在姥爷家住的时间久了,我发现这老头和以前的他不太一样。
自从天雷那个事过去以后,他总会坐在院子里望着一个地方出神,有时候还喃喃自语。刚开始我也很纳闷的问过他在干什么,但是我姥爷总是皎洁的一笑,摇摇头说没什么。久而久之我也就习以为常了,想着这人岁数大了,是不是有点老糊涂了。
我还联想到了我老的时候,能不能像姥爷一样,为此我还犯愁了好一段时间,现在我一想起当时的想法,几个字就能概括“纯彪子。”
而我对胡天龙这个名也一直是很陌生的,直到因为一件事的发生让我对萨满教也有了初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