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然后,林隽竟然说不出后话。
徐卿问道,“不然什么?”
林隽喃喃道,“不然就这样送你回去,我……我不放心。”
徐卿沉默看向林隽。
她经常这样看她,只不过林隽甚少察觉。
林隽的担心丝毫不加掩藏,她舍不得送自己走,可她却深夜里跑过来,直言会送自己下山。
为什么呢?
就像前两日,她快马入城买了几个铜板的蜜豆饼回来,再如那日她起了大早,在溪水边待了许久,就为了让自己尝一尝那碗放了糖,入口清清凉凉的牛乳汁。
为什么?
她还那么轻易就将救命报信的东西给了自己,徐卿拿着竹筒,有些茫然。
屋子里散落着稀碎的月光,没有烛火的房间中,林隽和徐卿两个人都只能靠着仅有的亮色,去分辨对方脸上吐露的神情。
徐卿想,她不是来问问题的,她也不需要答案。
良久的沉默过后,徐卿终于幽幽开口,她望向林隽,“你能带我出去转转吗?”
林隽一愣,她朝着屋中的窗子望去。
山谷间已有风起,云行月隐,像是要有一场雨。
林隽回头再看徐卿,“外面可能要下雨了。”
徐卿道,“我想出去透透气,自从来到这里,我还没有走出过这个院子。”
只这一句话,生生成了插在林隽心上的一把刀。
她没有片刻犹豫,握着徐卿的手将人从床上拉到自己身边。
“好,我们这就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