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沈若婳在都城安安稳稳地待着,和太子来往亲密,感情甚笃。
这段时间傅禹修收到的都是这样的消息,秦阮也是奇了怪了,一个男人的度量怎么可以达到这个地步,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沈若婳会不会在都城和老情人太子暗通曲款,要不然在听到这样的线报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着自己独自黯然神伤。
“刚刚那人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在军中五花大绑。”
从外面巡防回来的傅禹修看见秦阮站在自己军帐前,眉头皱了一下,他很不喜欢有人在军中耍特权。
“哦,不过是说了些扰乱军心的话,我便让人把他的嘴堵住了,少主不必担心,是这样的,侯爷让我这段时间就留在军中照顾您的饮食起居,毕竟您刚刚大病初愈,还是要有人照顾才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禹修摆摆手打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更加冷漠的拒绝:“不必了,我不需要人照顾,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怨气,想要什么东西以后有的是,现在就没必要在这里假惺惺。”
说完径直转身进了军帐,他不相信秦家会对唐容一族没有任何怨念,秦阮父亲可是被安南侯亲自下令惩罚而死的,秦阮之所以还留着,不过是为了安抚一些唐容元老的心。
这些事是安南侯在背后做的,他可不一定赞同,也不需要在乎这些人的想法。
进了军帐,副将开始汇报战备情况,说到不少傅禹修都觉得棘手的问题,他眉头微微皱起。
“殿下,白夏王那边的意思是现在就可以启用沈家军了,他们毕竟是难得的精锐之师,更何况还是曾经从
第22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