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大业既成,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明白了吗?”
秦家毕竟是唐容王府以前的旧臣,就算这么多年在军中也有很大的威望,现在只剩下这样一个孤女,留下来笼络人心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秦阮谢侯爷看重,以后必定谨言慎行,好好辅佐少主。”
福身柔顺地行了一礼,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眼底的那一抹狠色,唐容的人,欠她们秦家的,终究会一点点偿还回来!
清晨的寒意从雕花窗户丝丝渗透进来,滴滴答答的雨滴之外甚至能听到身边人微弱的呼吸声,傅禹修睁着眼睛看着床榻上的流苏,侧身看去,怀里是依旧在熟睡的沈若婳。
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后,她的一双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嘴角有些细密的伤口,露出来圆润的肩膀上淤青触目惊心,傅禹修颤抖的手伸了几次,都没有敢伸过去。
他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怀里的婳婳如此脆弱,害怕自己稍微一碰就能碎掉似的。
冲动过后他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懊悔,自己都做了什么?自己不是一直说了要好好守护她,结果呢,好像自从他们成亲以来,一直都在跟着自己担惊受怕,自己一直都在伤害着她。
现在他已经连面对婳婳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害怕婳婳醒过来之后看自己那种冷漠仇恨的眼神,他们之间本该不是这样。
庄子中洒扫的仆人都不敢靠近小姐的院落,昨日他们是看到安王殿下怒气冲冲地进来找小姐的,也不知道后来两人怎么了,争吵声连他们在别院都能听到,他们只是沈家府中不太近前的侍从,这种主子吵架的场
第21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