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又一次次伤害他,所以这样的沈若婳连自己都觉得厌恶。
青竹叹气,如果将军和夫人还在,小姐哪里会需要这样痛苦纠结。
“不过一个拿来就用的挡箭牌,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皇子身份,我会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
“无权无势的皇子而已,要不是他上赶着往将军府贴,本小姐只怕是连傅禹修是谁都记不得”
沈若婳的声音就好像是剧毒一般丝丝入扣,傅禹修只感觉自己被她的冷嘲热讽包围,始终走不出梦魇。
“沈若婳”
打瞌睡的阿离惊醒,却见傅禹修已经自己坐了起来。
“殿下,你可算醒了,今天吓死奴才了,你知道嘛,您差点旧疾复发了!”
傅禹修无所谓地擦了把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依然沉浸在刚才的梦中,他梦到了十四岁那年与沈若婳初遇。
当年被人陷害掉进枯井中奄奄一息,暴风雨中只有这样一个人愿意陪伴在身旁,当时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成了废人一个,但是那个倔强不肯抛下自己的小女孩却成了那段黑暗人生中的一道光,指引着支撑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多少次擦肩而过,多少次遥遥期盼,自己始终没能鼓起勇气站到她面前。
直到半个月前的相遇,那时还以为是上天垂怜,终于肯给自己一次机会。
现在看来,不过是彻底让自己死心而已,自己和沈若婳,始终只是萍水相逢。
“殿下,您别难过了,那个沈若婳摆明了就是利用您,世上女子那么多,你何必执着于一个心不在你身上
第28章 始乱终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