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抹着眼睛说道。
“气什么?为了证明我们是屎和苍蝇的绝配吗?别生气,相公的魅力可是无人能比的!再说了,以后相公要她承认自己说的话是错误的!我要她自己承认她自己跟苍蝇没什么区别?”王霖书笑道:“那娘们儿就只是假清高而已!撕破她假清高的面具,其实面具底下她,骚,得狠!咱们回家吧!”王霖书笑着说道。
“哼!真是气人!不过好吧,我一定听相公的话。”红绡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只疼你吗?甚至超过那个死去的谢秋茶和谢秋芙吗?”王霖书笑着说道。
“为什么呀?霖书?”红绡微笑道。
“因为你听话,总是为我着想,而那些女人一个个算盘打的老紧了,我睡着了,都怕被女人算计,相公啊,睡不好,还不如娶个懦懦无为谢秋茶呢!至少我有自由,她们不会在我的耳朵边吵,清净,但是那个死去的谢秋茶笨得要死,什么都得要我教,因此,我也不喜欢她,我呢!只喜欢你!”王霖书笑着说道。
“讨厌,相公~”红绡娇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