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艾管家把账付了。这可是你自己要看的哦,我已经留了影像证据的。”
哼!凭他告到法丽曼大公那里,也是自己占理。
话音刚落,一名队员已经将一张账单递到艾笠面前,“艾管家,请把金币数额直接打到市政厅账户上。”
艾笠瞬间面黑如锅底,一把甩开账单,转身离去。
如渊还在身后高声叫道:“艾管家,你若不肯付账,我会秉明大公,将这笔钱加在艾家的产业税收上……”
艾笠嗖地转回身,眯眼盯着如渊,咬牙道:“我会缴纳这笔钱的,如渊队长放心。”
说罢,周身黑雾弥漫,很快消失。
如渊嗤了一声,扭头对一脸沉思的昙生道:“看看,这艾家一向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还治不了一个小小酒吧管家?”
昙生失笑,佩服道:“如渊,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厉害了。”心机和嘴皮子比他大哥如靳可厉害多了。
连自己也没想到,这小子在闲话间,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如渊得意洋洋,违心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小意思小意思。”
回到执法堂,几名劫匪免不了先挨一顿鞭子,这才被提到堂上受审,让他们把抢的金币还回来。
但这些人身上哪里还有一块金币,也不知他们把那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小胖子讨回钱的希望渺茫,很是失望,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昙生想起自己当年身无分文的经历,于心不忍,拍拍他脑袋,说:“跟我去集市,咱们去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