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肉,断裂的骨头。
唯一庆幸的是,没伤到脊椎。
清洗过伤口,又撒上药粉,用干净布带给大哥包扎好。
再次试探长富的颈部大脉。
还好,心脏还在跳。
昙生想了想,又给大哥喂了一遍药,这才出了农场。
只见外头浓烟滚滚,火势还没完全熄灭。
不远处有两人正在胡乱扒着泥土,边扒边嚎哭。
“长富!长富啊!你在哪?呵呵呵呵……你不会被烧成灰了吧……”
吴大双哭得悲痛欲绝,扒土的大手黑乎乎血淋淋,惨不忍睹。
另一个则是钱寿,他军帽没了,军服破烂不堪,脸黑的叫人差点认不出来。
他也趴在地上扒拉着,忽然举起一截小臂惨叫道:“这是团长的手啊!团副!这是团长的……俺认得……”
他举起的一截小臂确实是长富的,手腕上还带着一只手表。
只是这截小臂已经被烧的焦糊了,要不是那块表,钱寿也不会认得。
吴大双见了,立刻扑了过去,将手臂紧紧抱在怀里,更加惨烈地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