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个酒楼嘛,干嘛要参咱们的股?”
人一多,铁定生乱。
崔名柱:“俺也说不行啊,可那两人跟俺关系不错,倒是不好意思把话说死。”
昙生:“那他们是准备从服装厂撤股了?”
“嗯。但他们几个说了,要是参到酒楼来,那服装厂的股金就不要了。”
昙生嗤笑。他们想的到是美。
“崔叔,他们要是加进来,我就只好退出了。”
“那怎么行!”崔名柱瞪大眼睛道。
又无措地在口袋里摸一遍,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想了想,又递一根给昙生,带着一丝讨好:“抽不?”
“不抽。”昙生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崔名柱长吁短叹一番,拍着桌子道:
“俺想起来也气!特娘的!挣钱的时候没咱们份,不挣钱了倒是想起咱们来了!”
“先不管那些,等过了年再说吧!”昙生喝了一口葡萄汁,沉吟一会儿,说:“崔叔,我先回去了,你在这里照应一下。”
“嗯,今儿天冷,生意也不忙,你早点回去歇息吧。”
……
昙生回到家,找来无心。
无心今日穿着一件镶着一圈兔毛的青布棉袍,显得面容俊美无铸。
昙生奇怪地打量着它:“我给你买了这件衣服了吗?”
无心眨着眼看向他。
“好吧,我找你来不是谈论这个。”昙生说:“今年的任务好像不做不行了,我感觉有点异常。”
他这几天脑子
第265章 难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