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道:“我要把这床带回去给阿姐!”
李承赢压低声劝道:“这是府衙的床啊,你要是想要,我给你重新买个便是。”
昙生笑嘻嘻道:“那好!军侯给我钱!”
说着,嘭地将床放了下来,把手伸向李承赢。
李承赢顿了下,眼睛余光瞥见欧阳吉和杜青已经走到近前,只得从腰间荷包摸出一个五两的银锭子塞在他手里:“给你!回头让人带你去买!”
欧阳吉和杜青对视一眼,放下心中疑惑。
面相看着清明,其实还是个傻的。
这样也好,收留这种罪奴,既不用担心会被反水,也不用怕他别有用心。
毕竟这傻小子太强,若以后名声出去,肯定会有人拿他罪奴的身份做文章。
但他是个傻子的话,就能排除好多麻烦了。
“李将军,听说昙笙有个姐姐也在你军营吧?”欧阳吉问。
既然要用这傻小子,那他一直维护的姐姐必须也带过来,不然,这小子犯起倔来,大开杀戒可就不好了。
就目前所知,似乎没人能拦得住呢。
李承赢有些不情愿地点头:“是,昙继年是皇帝陛下钦定的罪犯,他家儿女也都是罪奴,现正留在军营服役。”
“你把她送到此处也是一样。”欧阳吉道:“就在府衙做个婢女吧。留在军营始终不大妥当。”
自古有女人不得进军营一说,但罪奴不算女人,充其量就是个两条腿的牛羊。
李承赢心中腹诽,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第229章 偷床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