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上前一把拧住昙生的耳朵,“你现在就给我跪着去!”
“哎呦……你到底干啥呢!”昙生护住自己耳朵,对这个不讲理的便宜爹很是抓狂。
“你做啥?大清早的闲得慌就打孩子!”柳桂花走了过来,从丈夫手里解救了二儿子的耳朵。
“你问他!”王大贵悲愤地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昙生,“他……他在菜地里拉屎尿,……把狐大仙气走啦!”
昙生用手揉着自己耳朵,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菜地拉屎尿了?真是莫名其妙……”
话还没说完,就见便宜娘已经摸了一根笤帚挥了过来,“个混小子!我就说呢,那块地里哪来的尿味!”
昙生:“……”
能有这么冤枉人的么?
但他此时也顾不得辩解了,老娘的笤帚已经呼到面前了。
昙生撒腿就往院子外跑。
狗剩在旁嘿嘿地笑,“我看见二哥在里面撒尿啦。”
“臭小子!你等着!”昙生要不是忌惮老娘的笤帚,早就去捶狗剩一顿了,没想到自己活了这把岁数,竟被一个七岁娃娃给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