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尿好吧,怎么能这样诬蔑人呢。
长富跑了过来,挥舞铁锨将围着石磨的几只大老鼠拍死两只,其余几只则不知窜进哪个旮旯里去了。
青年冷冷瞥了弟弟一眼,“还不下来!把磨盘弄脏剥了你的皮!”
昙生讪讪地跳下一米高的石磨台,就见便宜娘将院子里的死老鼠一只只捻着尾巴捡起来,放进一个筐子里,一脸喜色:
“俺家长富就是个福星,瞧瞧这些老鼠,够剥好几斤肉呢。”
昙生瞅了瞅,每只老鼠都有三个月的小猫大,皮色黑灰,被长富铁锨拍的耳鼻渗着血迹,看着实在是慎人,让他吃它们的肉还是算了。
突然,一只老鼠蹭地跳起来,一口咬在柳桂花的手上,然后反窜落到地面就想逃。
长富一铁锨下去,将它拍瘫下去。
“哎呀!这东西还会装死咧!”柳桂花的手指被咬出一道深深牙口子,都流出血了。
“快把脏血挤出来!”昙生一见,连忙拿起便宜娘的手指就拼命挤血,想将鼠牙的毒素脏菌挤掉。
“你这孩子!干啥呢?”
柳桂花虽被二儿子的奇怪举动骇一跳,心里却知道儿子是在关心她,语气不免柔和一些,“就一点小口子,不碍事的。”
“大哥!你快去化点盐水来,把娘手指上的伤口冲洗净,不然得了破伤风可就糟了。”昙生道。
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长富皱眉看了弟弟一眼,还是去了厨房,不一会儿拎着一个瓦罐出来。
昙生帮便宜娘的手指清洗了几遍,才放下心来
第11章 老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