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还手,他说着就朝着何老太扑了过去。
男女终究力量悬殊,何老太就被何老头给压在身下了,何老太却牙关紧咬,伸手就去抓挠何老头的脸,“你打,你打死我,我也得给你挠花!”
何老太本来就不是力量型选手,出手讲究的是快,何老头的拳头还没落在何老太的身上,何老头的脸就叫何老太给挠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从鼻梁到嘴角,好长的一道。
“你挠我……”何老头不敢很何老太近身纠缠,立马起来,该换成用脚去踹何老太。
何老太被何老头踹了一脚骨碌的翻了一圈,但她却灵敏的爬了起来,张开双臂就抱住何老头的腰,然后一口咬在他肩头。
“啊——”何老头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他后背一个用劲何老太就被甩开了,但是何老太犹如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又扑了上来。
再甩开,再扑上来,反复折腾的二人都出了一身汗,吃亏的是何老头的肩头被何老太咬了许多口,衣裳上都冒出来些血。
“好男不跟女斗,你再过来咬我,我一个铁锹砸你头上。”何老头气急了,拿起放在墙脚的铁锹,赤红着眼说道。
何老太的步子也迟疑了些,这铁锹可是能将人直接开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