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工?”
“我娘身子有些不舒坦,我就请了两日的假,在家还能编些簸箕卖。”
一番话下来,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何阑珊也悄悄的对香婆子竖大拇指,只见香婆子还没停下来,继续攀谈着。
这一刻钟说下来,都知道这年轻男人叫宋文龙,十九岁,在赵乡绅家中当长工。父亲是个卖货郎,母亲在家操持家务。
“你可成亲了吗?”香婆子坏坏一笑。
“未曾。”宋文龙说着也留意到香婆子身后的桃花,看了一眼便脸红的低着头。
“行了,你也不知道白河怎么走我们去下一家再问。”香婆子挥了挥帕子就带着何阑珊跟桃花走了,宋文龙讷讷的看了桃花好几眼。
他心里也哀叹了一声,不知道他还能找到媳妇不,要是像这个姑娘一般就好了。
接下来他们又绕到了县城的西边,这是那个学木匠的,家里的小儿子,两个兄长都是分家出去了的。
但是到了地儿还没看到那个木匠,就直接被他娘给劝退了。
她娘正叉着腰在屋门前骂,骂哪个不要脸的在她家墙上撒了泡尿,把人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出来了。
这木匠的娘又是个吊梢眼,吹火嘴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嫁进这样的人家无异于入了地狱,难怪两个成婚的儿子早早的就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