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看到齐先生投射过来的不满的眼神，声音才渐渐的低了下去。
“这孩子是证人，说是秦华，秦华今天一早和他吹嘘过他们把马毛剪了的事！”齐先生把另外一个学生拉过来。
这学生看先生让自己说，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眉飞色舞的全给说了。
何老太一听，这下可抵赖都抵赖不了了。她看着马儿身上的字，突然说道：“这毛虽然是我不成器的孙儿剃的，但是字未必是他们写的呀。可能就是赵氏这个贱妇栽赃陷害，就陷害我孙儿，她就是不想我家老二帮扶侄子。”
“这位大娘，我身为秦华和秦峥的先生，自然是认得他们的笔迹的。这字确实是何秦华所写的，此子太过恶劣了。”齐先生见着马身上写着“全家死光”这几个字，也忍不住频频摇头。
何阑珊觉得齐先生真是光明磊落之人，丝毫不包庇自己的学生，他跟着一起来倒是省了自家许多的口舌了。
“不可能的……”
“那就让他们现在写一下，比对字迹。”
祠堂里本来就有笔墨和红纸，族长让人拿出来摆在两个孩子的跟前。
何秦华终于扛不住周遭人目光带来的压力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是我写的，我错了先生，奶救救我，我不是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