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还请姑娘见谅。”
崔念奴羞得脸通红,道:“公子想什么呢,奴家这儿可从不容人过夜的。”
得嘞,误会还解释不清楚了。
苏义心知,这种事儿肯定是越描越黑,索性不解释了。跟在崔念奴身后,在她的示意之下,跪坐在矮桌之后。
文人雅士,干什么都有一套仪式感。这煮酒,便是典型的一例。从前在江南的时候,他也看过煮酒,也喝过。总结下来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煮过之后的酒,除了喝起来温温的,与不煮没有任何的区别。
苏义分析,所谓的煮酒,重点可能不是酒,而是给一群老色胚们一个光明正大端详姑娘的借口。毕竟文人雅士么,讲究含蓄,即便是花了钱了,直勾勾盯着姑娘看也不雅,煮酒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即便被人发现,也可以说是在看酒,尴尬化解于无形之间,顾全了脸面,也显得体面。
不得不承认,崔念奴没有吹牛。从她煮酒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她确实是很擅长。动作行云流水,又快又好看。酒好喝不好喝且不说,光是看这套动作,就已经足够养眼了。
不大一会儿,酒已经煮好了。崔念奴斟满一杯,双手递了过来。苏义接过,小抿了一口,确实味道很好。青梅的味道,很好地中和了酒的辣,入口绵软柔和,与众不同。
但对苏义来说,却也没什么新鲜的。果酒而已,前世哪个ktv里头没有锐澳啊?
“公子可知,奴家为何要定下闯关之约么?”
苏义心说,这我上哪儿知道去?许是你脑子秀逗了?但话也不能这么说,太
第32章 缘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