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家业来了,真是怎么说,也说不通了。罢了,这个忙我帮,你只告诉大娘子,没事儿别找我的麻烦就行,等科举过后,我便离开京城了,前后也就几个月,何必闹得太僵呢?”
“奴婢一定转告,小衙内还跪着呢——”
“走,去看看!”
杏儿赶紧在前头带路,为了节省时间,走得不是昨天走的那条路了。从一个假山中间穿了过去,没走几步就到了。比昨日绕来绕去快了一倍不止,苏义不禁哭笑不得,他十分怀疑昨天杏儿带他走另一条路是故意的。
“衙内,在那儿的。”到了跟前,杏儿却不敢靠近了。生怕出了什么声响,惊动了盛怒中的高俅。她不过就是个丫鬟,如何担待得起?
苏义顺着杏儿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廊檐下跪着的高富帅。此时他早没了放狠话时候的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样儿,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手指头在地上杵着,不知道在画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