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爷教你这么说的么？”苏修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不是。”苏卿低下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语气的不对，“我只是觉得爸你这样……不好。”
苏修文低头摆弄着相机，半天没说话，手在身上摸了一把，看起来是想抽根烟，然而似乎是想到中午苏卿劝诫样子，烟盒拿出来一半，却是又塞了回去，嘴里有些烦躁的深呼吸了两下。
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公园里的路灯也已经亮起，原本拥堵的人群稀少了很多，却依旧热闹，那沸沸扬扬的人声将这里反衬的格外安静。
“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苏修文拿起放在一边的木浆，开始用力的划了起来。
“不早了，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