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拉锯战,双方都耐心蛰伏着。
青禾对着镜子继续擦头发,一会儿,把放在浴缸旁边的手机拿上,这才打开门。
房间里的大灯依旧关着,但床头的筒灯散发着不够明亮的光,光是昏黄色的,柔和中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朦胧。
文宁坐在床边,指间夹着一支通体细长的女士香烟。
那是青禾的烟,原本放在抽屉里。
烟已经点上,烧掉了将近一半,火星子慢悠悠往上爬,正在吞噬着剩余的那一截。
文宁背对着筒灯,昏沉沉的光线落到了她纤细挺直的背上,却照不到她的脸庞。在青禾出现的这一刻,她抬眼瞧了下,舌尖微卷,把烟含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随后用右手食指和拇指一捻,取下烟头,缓缓呼出白气。
她半隐在黑暗中,教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但站在远处能瞧见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烟气,又不像。
这是青禾第一次见到她抽烟,动作娴熟,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像经历过千百次的练习,不是故作深沉就能做出来的。
文宁这人十分自律,在良好的家教下从来都是以安静的一面示人,无不得体,就连在私下都是如此。她现在的样子与平时有所差别,像是换了一个人。
抽屉没合上,烟盒就摆在床头柜左边。
那是一包没拆过的烟,青禾一根都没碰,只是习惯性带过来了。
她没想到文宁会拆自己的烟抽,更不清楚原来文宁会抽烟,还是在自己房间里,当时一怔,随即又缓过神。
抽支烟多正常,没什么大不
chapter 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