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调明媚鲜亮,像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色彩。
卧室的角落摆着一盏南瓜模样的夜灯,地板上也铺着一地像是星光一般的小碎灯,显然是为酆淮量身打造的。
床比标准的双人床还要大一些,足以让两个男人躺在上面打架。
一套床被是黑鹅绒的,看上去就极蓬松好睡。
余辞转了一圈后,便又转到了卫生间里。
“这儿也想参观?”酆淮扯了两下嘴角。
余辞说道:“随便看看,不客气。”
酆淮:“……”
余辞对着水池边上的两个漱口杯说道:“杯子挺好看。”
一个是薄荷绿的,一个是深蓝色,也没好看到有必要特意夸一句。
酆淮下意识看过去,微微一愣,两只漱口杯里各插着一支牙刷。
他忽然意识到,从刚才起他就隐约感觉到的异样是来自哪里——这里的所有陈设,都不是以一个独居人的角度来摆设的。
客厅里的双人沙发,厨房里过多的碗筷和储备食品,卧室里那张大床和成套的一对黑鹅绒枕头……
这里除了他以外,还住着谁?
酆淮猛地看向余辞,可余辞却像是浑然没有注意到似的,只是到处乱看,甚至点评着浴室里的沐浴露:“我用的也是这个味道。”
“你……”酆淮微顿,话说出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怎么了?”余辞转过身,看向酆淮问道。
“没什么。”酆淮抿抿嘴,“还有哪里想参观?”
“差不多了。”余辞客气地
开荒第十七天(5/7)